荼城

不知道怎样安慰你,凑合这样说一下吧hhh
我一个手残脑癌老直男,也是中考完,考了个屁都不是的分数,擦边撞墙的上了个第二流的所谓重点。爹妈老师天天嫌弃那倒霉学校不好,我每天得跑二十多里地来回四趟,哐哐哐回家了还得笑嘻嘻地挨数落,简直感觉爽到爆。
要是说失利,也不是失利,六百多分我是不敢想的,山东省有名的高中,里面全是大佬,我个辣鸡可别了。现在进的,考进去了,也是分低点进了。
没考上的话,也没办法,毕竟过去啦,中考嘛,高考嘛,都是考,中考勉勉强强过了也好,没过也好,还要刮如的 fucking egg三年,没办法,图个强,变个法,没准闭眼就撞上南墙呱唧一下子就过去了。
没办法,都得学,全国人民都这么过来了,没过的未来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请在未来,拿出我这个中考物理考了五十五分,高中学理的人的勇气吧。
没准就成了呢?
@哎…笨死了
谁说大宝贝儿笨了,一点不笨,咱未来可不因为笨而不行。

一个文评

咳,在各位各显神通的默读女孩儿中我混一下。
默读 我朋友跟我推荐的时候,她很认真的告诉我,让我别晚上看。讲真我是个大晚上背着宿管舍友看恐怖片的人,不管国产外产。咳,默读是我拖到最后看的甜甜的文了,因为这个名字让我不自主感到压抑且窒息,默被我理解为不可说,不管是在社会中还是在现在或者过去。费渡扭曲的童年,骆闻舟不可为外人道的游戏机亦或刑警队的付出或者两人不可言的情愫,还有未被撬开的污垢都隐匿在暗灰色的阴影下,悄悄的生长。
读呢,不知是否理解为看书的我,我习惯躲在阴影里,紧张的啃着手指甲看着书中人的嬉笑怒骂。
咳,生硬的解读完书名之后,我可以为甜的文笔而惊叹了,在森林中奔跑的女孩儿,手无缚鸡之力被称作为羊,在那个可爱的小怪物嘴里,与她相同的青春女孩儿们,都是软绵绵的羊,那个体制之下被压迫的学生们,好像沉默的羔羊微弱的呓语,最终汇在一起。
于连在上流社会中,得到了什么?
肖海洋遇见了骆闻舟和费渡,他转换了一个目标,有目的的向前奔着。
那位中年痛失孩子的母亲,无助的爬上顶楼。混在“上流社会”的律师,披着衣冠楚楚的皮,捧着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格格不入的逆行在人群中,他的过去被一棵树砸了个干净,那颗着火的树,燃着冲天的火光,用他的心为养料,熊熊燃烧。
所有的污点,靠血洗干净。
顾钊在长眠之后得到的公正,于他于肖海洋,于那位坚强冷硬的母亲,都太晚了。
孩子被一双双手掐住脖子,用力向前,被疲累的父母不知所措的拴住,好像一块木头桩子,无所适从的奔向所谓锦绣,即使前途艰险,受着不应的痛苦。
我们好像都听过,我们好像麻木的见过,当成一篇支离破碎或乏味的新闻,带着尖利的棱角在水面上留不下一丝浅浅的痕迹。
然后就是主线感情了?
要说所谓爱情吧,我也没谈过,带着点敬畏学习的看着这俩人从情敌夸嚓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上了,让我重新体会理解了一把龙卷风一样的男子的速度,可能是我看书粗糙吧。
我在同学兄弟看后宫番种马文的时候过来看俩人虐狗打怪,不知道咽下去的是玻璃渣子或者糖块儿碎碎,只知道各种作少女捧心状猛嚼,囫囵咽下去品品还能品出一些混在血腥气里的甜蜜,也算是痛并快乐着。
费总我最早感觉他可能是个渣攻。我为我看人的道行而感到羞愧,觉得自己离顾帅不远了。一张执垮的美人皮下是一副正经坚硬的骨头,里面裹挟着温暖的心肝脾肺,动哪儿都疼。
骆闻舟带着点倜傥,混在一身整齐的警服里,以外的正经而潇洒。
我现在看书并不很多,有点过度依赖手机,一边不求上进的看着甜的文,一边暗自惊叹,发奋要看点书,别跟那帮倒霉同学一起种马了,看点别的。以后为了写点好书评都要无限贴近甜的逼格,上的了厅堂,下不了厨房也得能下个地吧,别跟现在半身不遂似的。
我一个肚子里文化没有的老爷们,没小姑娘那种细致文笔,凑活自己认识的字,抓耳挠腮拼出一篇七零八落的文评,望各位看官别嫌弃

啊哈!作为手残直男尽力了,感谢大大!! @阿尔XD

我是老爷们儿 真的

如一

(因为平行 所以其他职业选手可能不会出镜,有也可能是不同领域的。
“这样都拿不了奖金呐?这个月烟钱又没了。”叶修手里懒洋洋的放下手里报告单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尊臀底下可怜的肉松面包,趁对面儿同事没注意甩到他桌子上,冲揉着头发嚼牛奶糖的法医一眨眼,换来一串毫不留情的滚,他把椅子转回自己的桌子前,“戒烟可痛苦了?”倒霉法医抓起桌子上的面包,扔到他脸上“你别以为你坐瘪了我面包我不知道!对了老叶,你以前那队的法医在外面等你呢,等半天了,看你被那二百五训的狗血淋头没敢找你。”
  “堂堂刑警队长,丫堕落到这个贴罚单的地步。”挎着相机的方锐冲叶修冷笑嘲讽,“用词不当,是沦落。”叶修抢过他手里的相机,拍下白车的车牌“你看看北京这车停的,自行车道都占满了,两排,外面那排跟保镖似的,舍己为人。贴罚单可比那个挣得多,来捡钱的就是。”说到还手里一比划,相机绳子正好抽到方锐那叽叽咕咕的嘴上,惨叫声瞬间代替了他念念叨叨的声音。方锐怨念的捂上嘴,乜了叶修一眼,打算告退来着,被叶修揪住了领子“别介,方法医别着急走,我送你回去。”说罢踢了踢交警专用的拉风大摩托车。
“你被找茬内案子,”方锐借着俩人挨在一起,凑到叶修耳朵边低声八卦“那孙子的老爹是省委,丫现在省委这么大权力?老爷子不管你?”叶修把烟点上,在红灯间隙里塞到嘴里“就是因为老爷子插手了我才没滚回家去,我还想借着这个消停一会儿,叶秋那小兔崽子非去找他,生拉硬拽把我搞来交警队了。”“嚯嚯嚯嚯,中国好弟弟,中国好老爹。”叶修突然发问:“你带着全村多少人的希望来打听我?”方锐吓了一跳,忘了叶修看不见,狂摆手“哪有哪有,你看我真诚的眼睛!”叶修叼着烟费劲扭过头,努力不把烟蒂子插方锐那格外真诚的眼里,冲他嘿嘿一乐。
  大雪纷飞?后面担心神色溢于言表的女孩子,温暖的网吧和有点简陋的储物间,这些是什么?叶修揉揉脑袋从值班室里出来,“哎呦,这是多少年没梦见过美女咯。”他点起一支烟 ,火光明明灭灭,溅起的火星好像要燎到他冷漠勾起的嘴角。“哟哈,叶哥!”刘皓从外面跑过来,笑嘻嘻地把他拉进值班室“外边蚊子多,快进来呀。”刘皓站到风扇跟前呼扇了一会快被汗浸透的衬衣,自觉让开了,“起来换班,抽完烟叶哥快走吧,在这边儿睡不好。”叶修懒洋洋挑起眼皮,叼着烟冲他点点头,算是谢过了,灭了烟,拎起包,逆着星星和月光,推开门,接个老爷子打来嗷嗷嗷的电话,认命的往家回。
要说叶老爷子,也是京城一大号人物,养了俩儿子,一个比一个熊,叶秋小时候梦想就是离家出走,就因为这事,叶修个隐藏弟控也是费了心思 差点代替弟弟完成梦想,走之前还不忘了带上弟弟,结果俩人双双落网 了,老爷子气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炸成一只刺猬,老爷子不改当年在军部的威风,差点把俩儿子都打死,叶秋是带着一身看起来让人无法瞎想的青紫一瘸一拐的蹿到军部去报到,叶修脸都快肿的基因都没有老爷子的英俊了,好歹死活进了刑警队。抱着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的心态,干一行爱一行,出了个状元——不到三十就成为了战功累累的刑警队长。
  “这就是你见义勇为被捅进医院的理由么?你现在又不是那种……”叶秋刚想恶狠狠地把保温壶撂桌子上,看了看叶修并不好的脸色,还是温柔下来,他搓了搓左手手指,让刺痛使自己回一下神。打开盖子 ,汤的味道迫不及待地冲出来,占据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叶修其实听不见叶秋说话的声音 也看不见他的小动作,他迷迷糊糊地知道弟弟来了。然后又沉溺在纷乱的梦里,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特效,屋子里冷白的日光灯,年轻人们的加油鼓励,被打碎成一块块的尖锐碎片,扎进叶修的意识里,和汤的香味混在一起,迫使他猛地睁开眼。
  “呜哇,疼……”叶修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背上的针,“唉唉唉唉血进针管子里了!”叶秋忙不迭伸出空着的左手去抓叶修不安分是爪子,收手时却被抓住了,“手上口子怎么弄的?”说完还摩挲了一下,“别动,”被瞪了一下,“你知道吗,咱爸知道你被捅成这个样 ,差点拔出枪来突突了那个狗日的。”叶秋窘迫地转移了一下话题,成功带走了叶修的注意力,“哎呦,别骂人,让外面小姑娘听见了,你讨不回媳妇了。”这会谁哄谁掉个了,叶秋仍然有点生气。差点伸手戳自家混账哥哥的脑门子。“这个我倒是管不着,”他冷笑到“你的事儿我不能不管,不管是那个小兔崽子或者这个孙子,一个个,收拾。”“别装霸道总裁,”叶修喝了两口他端过来的汤,暖融融的感觉通到心底。“这味道不大对呀?咱妈换调料了?”然后被叶秋敷衍过去。
  “嘿,打算瞒我呢?自己敢做不敢当?”叶修在他离开之后嘀咕了两句,又尝了尝“不过真的好喝。”
  夏天热的不行,叶修刚刚出院就回到了方锐所说的“流放地”,桌子上有一段时间没处理的文件乱七八糟地堆在桌子上,叶秋死活不让他开空调 为了这个不惜穿越大半个北京城,专门来一趟拿走了他的空调遥控器并扬言“反正你现在不出去就一个人呆屋里,不开也霍霍不了别人。”叶修别无他法,想开空调“叶哥!叶哥!”叶修猛地从满桌子的表格里抬起头来,看着从前刑警队里冲过来跑的满脸通红的小警察,起身接了杯水递给他“怎么了怎么了?外面这么热跑过来?哎呦!”小警察被水噎住了,摆了半天手,“叶,叶队!”叶修一愣,这代表什么他最清楚了。
  “让这孙子蹦跶两天,上天了也是王八魂儿,还真以为自己成龟仙人了?”方锐甩下为了叶修回职发的报告单子,“真当上面不知道这王八蛋干什么缺德事?”又一扭头,冲去找叶修的小警察问道:“那猥琐的家伙今天回来是吧?”得到肯定后又捻了捻袖子“真是的,够吓人,幸好丫脸皮厚心大不当回事……”
  叶修这一晚睡的不好,满脑子都是欢呼的观众,脱力的手指还有周围人的恭喜欢呼,这让他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还梦见方锐特别激动,扯着他就要嚎,他还没嚎出口,就开始唱起了叶修的闹铃,方锐大大的脸盘子扭成了一个表盘子,嗷嗷嗷嗷的乱叫着。叶修无奈,要死要活地爬起来冲了把脸,一看表,演绎了一回龙卷风一样的男子。
  “你这是纵欲过度?”方锐抄着手,“昨晚梦到你了……”方锐脸突然变色了,“嘛也,使不得,”方锐猛伸出手,甩了叶修一脸水,趁着叶修一边骂,方锐冲他伸出手“欢迎重新归来。”叶修伸出手和他一击掌“我可是重回的职业选手。”

接下来还会有,不知道会写多少 @峮柠 爱你❤

 

碎碎念:我擅长对环境细致入微甚至过分的描摹,但是我很难把一件事情具体用我写环境的那个笔墨写出。(中考考完后我感觉自己过了好长时间腐败的生活自觉不行
叶修把那张多灾多难的身份证揣进兜里,倚在网吧狭窄简陋的栏杆上,叼着烟看着对面嘉世标志上火红的枫叶。
嘉世前面还真有一棵枫树,长的也争气,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红红火火的,叶子不听话地飘的到处都是,前几年还看见孙翔小朋友一样想跳起来摘叶子玩,结果看见他来了马上板起脸来气呼呼的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在孙翔转会后看到周泽楷的笔记里有一片枫叶,不过叶修并不在意那个。
小街因为嘉世的没落寂静了许多,他抬起头望了望天,天被擦上了一点晦暗,叶修撇撇嘴,决定不顾忌即将到来的访客了,点上烟,没骨头的继续明月楼高就独倚。
叶秋到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也许是太关心他的双子哥哥了,在楼底下就闻见了烟味“是不是抽到南京?”他第一反应着急的跳出来,他马上摇摇头,推门进入网吧,“请问,叶修在吗。”
叶修没熄灭手里明明灭灭的点光,笑着偏着头看着与他相差无几又天差地别的弟弟,伸出手,“早就不需要了,感觉你也不需要,不过还是要物归原主。”
攥着早就失效的卡片,卡片薄薄的,叶修他曾经的荣耀都记挂在这张伶仃的卡上了,叶秋突然感觉他们的亲情是不是也就这样了。
“小点没死吧?”叶修问这个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儿时邻家的小孩子,叶修转了转后背,叶秋在这种琐事中一愣“想什么呢?”他直直地看向他的哥哥,叶修半张脸隐匿在飘渺的烟雾里,看不透。
“没事,看你不高兴,看见你哥跟奔丧似的”叶修扔下烟蒂,带着被体温捂暖的寒风,背对着外面的凌冽 ,后背有点冻僵了,他一直给叶秋挡风,不过挡没挡住不知道,应该不会冻坏,他伸手揉了揉叶秋单薄的西装外套,把他搂到怀里,叶修其实真的不瘦弱,比叶秋还看起来还要高一些,把叶秋搂进怀里正好,带着点淡定的烟味“没事,还有你哥呢。”

孙翔只穿了件背心趴在栏杆上叼着烟看着夕阳,周泽楷站在他身边,左手支撑住脸颊,盯着烟头上明明灭灭的火光。风有点冷,但是阳台太小了,两个老爷们挤在一起肉贴肉的,风见缝插针也挤不进去,裹挟着水汽吹的两个人潮乎乎的。
孙翔抽了几口,实在装不了纯爷们了,也受不了东南沿海凉风的法术攻击,钻回屋里穿外套了。周泽楷扭头看着他,逆着温柔的夕阳,半边脸被罩上了凌冽的阴影,匿在没被迷路的光找到的暗淡里,秀气又强势。
孙翔又点了根烟出来,烟又甜又腻,带着种难以捉摸的倜傥,猛地呼出一口气,呛得咳嗽了半天,又开始手忙脚乱揉眼睛,眼角红红的,眼泪也出来了就是不肯乖乖流下来,带着点幼稚的骄傲。周泽楷把他嘴上叼着的烟抽下来,看着被冷风拂过的树叶 ,深吸一口。
(我不高冷,我喜欢搞事情,翔哥抽的烟是黑魔鬼,我抽过,前面香气十足,后面辣嗓子,顺带说一句,楷哥后来也被烟呛到喘不上气流眼泪hhh

所谓光
喻文州偏着头看着黄少天在训练室里上窜下跳地忽略了他说的话,眯着眼睛看着从窗帘夹缝中艰难漏出的光,和冷白色的节能灯在黄少天脸上构成了一副辽远的笔墨,星星点点的光线让他的眼睛更亮了。
黄少天再次扭头是看见的是温沉如水的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调笑和隐藏其中的狡黠,冷白色光线透在他的眼睛里为他添了几笔伶仃,看着他,仿佛看着喻文州自己前二十余载的人生,充斥着荣耀和深情。

女孩子个子小小的,依靠在黄少天的身边,一副公开秀恩爱的甜蜜景象。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黄少天怕铃声吵到姑娘,迅速腾出一只手接起了电话,冲电话那一头轻轻地喊了声队长。
喻文州声音很小,他怕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嗓音。
“少天训练别迟到呀。”温柔是嗓音带着点疲累的嘶哑。黄少天看着女孩子的侧脸并没有感觉到喻文州的异常,只是快速应允下来,挂了电话。
喻文州颤抖着自己的手,咬牙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额头靠着墙跪在墙根上,嗓子又干又痛,身体也疲惫不堪,好像刚刚完成了一场声嘶力竭的长跑。

鹤雏:

paradox:

不能被屏蔽堵住的嘴

(开放转载,不用询问)